第三七二章 一寸山河一寸血

作品:《大宋极品国师

    “来人,将礼部侍郎顾长明拿下,交由大理寺与临安府同审!”

    “大人,下官所犯何罪?”顾长明慌了,没想到自己这记马屁拍错了地方。

    “所犯何罪?亏你还有脸问!”秦天德从袖中抽搐一沓纸来,在里面翻了几下抽出一张,狠狠的摔在顾长明脸上。

    顾长明颤巍巍的从地上捡起那张纸,只看了两眼,扑通一下跪在了秦天德面前,连声哀求:“大人,下官知错了,下官以后定不敢再犯,求大人放下官一马。”

    秦天德此刻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难以置信的,但又令众人深思的一句话:“莫伸手,伸手必被捉。现在后悔,晚了!”

   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?还有那一沓纸到底是什么东西?一连串的疑问和不安浮现在众多官员心头。

    等到几个侍卫将连连求饶不止的顾长明拖出了大殿,秦天德又转身走向礼部尚顾长明,将袖中的那一沓纸狠狠的砸在杜洪的脸上:“杜大人,你是礼部尚,一部之首,若是你没有能力治理一部,那就不要尸位素餐!

    如今官家初登大宝,本国师给你一个面子,这些事情就不再追究,若是将来让本官在知道你礼部众人借着各种祭祀、科举又或者接待外国使节时,侵吞户部拨银,本国师不在意将整个礼部血洗,本国师的狠辣,你早就应当见过的!”

    杜洪做梦也想不到这团火会烧到自己身上,老迈的身躯颤巍巍的捡起了地上的那沓纸,匆匆翻看了几页,顿时脸色大变:“国师放心,下官今后必定整顿,让他们将侵吞的银两归还户部。”

    这一刻所有的人都明白发生什么了,这是秦天德在针对礼部众人贪污一事,而那张麒能够得到秦天德的看重,想必是为数不多没有贪污的官员之一。

    明白归明白,可有一个疑惑浮现在了众人心头,秦天德是如何得知这些的?难不成秦天德派人在暗中调查?若真是如此,此子那就太可怕了!

    “李大人,此次你做得好,以后就当如此,任何人敢侵吞户部拨银,你调查清楚后立刻禀报本国师,一切由本国师替你做主。不论官职几品,只要是敢贪污的,本国师一律不放过!”

    终于最大的疑惑被解开了,众多官员都将目光看向了新任的户部尚李瑜,那眼神中的含义自不用说。

    原本到杜洪承诺尽快将贪墨的银两归还,李瑜心中正在偷笑,可是到秦天德这番话后,看到那些不善的目光,当即苦了脸,向后退了几步,将身形藏在旁边几人之后。

    这是他上任后调查出来的,户部每年的拨银无数,每笔拨银都会经过一些人之手,被其从中手脚,真正用到正地方的可能连三分之一都不到,就这都算是好的。秦桧简直将户部当成了自己的钱袋子,经常会用种种借口直接从户部划走大笔的银两,户部也不敢过问,以至于如今户部亏空,账目凌乱。

    他虽看似憨傻,但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,虽然对此不满,但也知道如今满朝文武大半都贪墨过户部的拨银,哪敢随意说出,到时候如何在朝中做人?

    他一直看礼部不顺眼,因此先将礼部近五年内贪墨的银两做出了一个初步统计,然后交给了秦天德,让秦天德做主。在他看来秦天德既不怕得罪人,又号名声,权当是他手中的枪了。

    哪知道事情按照他预计的发展到最后,秦天德居然将他推了出来,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是由他搞出来的,以后他在朝中算是步步艰难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倒也有好处,随后的日子里,不少官员都将曾经贪墨的一部分银两偷偷归还,还拜托李瑜不要再追查,这极大的补充了户部银两短缺的尴尬局面。

    “你等为何还不动手,傻站在那里作甚!”解决了礼部的事情,秦天德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乌延蒲斜也身上。

    “竖子等着,老夫将来必定将你扒皮抽筋,挫骨扬灰,啊,啊,啊。。。”

    随着叮咣乱响以及声声惨叫,年过七十的乌延蒲斜也口中被凿下了八颗带着血肉的牙齿,而且这些侍卫也恨透了此人的嚣张,专门捡他口中靠里的牙齿凿,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等到八颗牙齿凿下,乌延蒲斜也脸都变形了,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,双手捂着嘴,鼻孔极力的呼吸着。他不敢用口呼吸,因为一吸气满嘴都是疼痛的感觉。

    秦天德缓步走到他的身边,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死狗一般的乌延蒲斜也,甚至用脚尖踢了踢他,好现实看他死了没死,而作为金国副使的萧裕则依旧傻傻的站站一旁,仿佛完全被吓傻了一般。

    “噗!”好一会乌延蒲斜也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,张嘴就朝着秦天德吐出一口血水,被后者躲了过去后,用杀人的目光看着秦天德:“竖子等着,此仇不保,老夫愧姓乌延!遥折,咱么走!”

    萧裕,本名摇折。

    “走?你走的了么?这个仇你这辈子没指望报了!”躲过了乌延蒲斜也口中血水的秦天德再度翻脸,“殿前侍卫,将这老狗拿下,午时三刻闹事问斩,让我大宋百姓见识见识我大宋对抗金国的决心!”

    “大人不可!”

    “国师三思!”

    “大人莫要意气用事!”

    “国师此举不妥!”

    。。。。。。

    这一下包括赵鼎、韩世忠、范同、胡铨等原本在看戏的朝中重臣都开口了。折辱乌延蒲斜也无所谓,可是杀了他那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毕竟乌延蒲斜也是以使节身份出使,就算两国即将开战,也不能随意处死一国使节,否则就是跟金国彻底决裂,再无半点缓和余地。如今被秦桧祸害多年的宋军,对抗起金兵,早已不是当年那般勇猛了。

    “有何不可有何不妥,本国师主意已定何人胆敢阻拦!”

    韩世忠快步来到秦天德面前:“大人三思。此人虽然罪大恶极,冒犯官家,不过此人乃是使节,代表着金国皇帝,万万杀不得!”

    韩世忠一边说着话,一边用眼神示意秦天德,希望秦天德能够明白,即便两国交战,宋军能够抵挡住金兵的攻势,也会损失惨重。若是彻底激怒了金国皇帝,恐怕以目前的战力,难以抵挡。

    “有何杀不得!别说是他一个老狗使节,若是金人胆敢攻宋,本国师保证完颜合剌也命丧黄泉!”

    完颜合剌,汉名亶,正是金国如今的皇帝金熙宗。

    嘶!

    秦天德此话一出,就连韩世忠都倒吸一口凉气,万万想不到秦天德居然狂妄至斯,竟敢说出这种话来。满朝文武愕然,就连一心想要对金开战的赵眘都有些发懵。

    唯一例外的是周必大,到秦天德的话,眼中不停的闪烁,面对身旁开口询问秦天德是否发疯的陆游,小声说道:“务观勿忧,既然大人能够说出这种话来,想必那金国皇帝大限已到。”

    到周必大的说法,陆游将诧异的目光从秦天德身上转移到周必大的身上,希望周必大能够解释清楚,可周必大却是笑而不语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老狗,你不是一直很想见秦会之么,本国师给你一个机会,今日午时三刻,本官就让你们相见,让你们在黄泉路也有有个伴!”

    “大人万万不可!”赵鼎也急了。

    他是主战派不假,但也知道如今对金开战败多胜少,贸然开战已经对大宋不利,但如今赵眘已经开口,并且得到了秦天德的支持,就明白此仗不可避免。但若是再杀了金国使节,会使得金人不顾一切猛攻,这一仗很可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,得不偿失!

    “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赵鼎也知道秦天德有时候脾气上来就从狐狸变成牛了,不好直接否定,只得绕了个圈子:“大人,有道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我大宋怎能擅杀使臣呢?”

    “两国交兵不斩来使?那我问你,两国交兵还有优待俘虏呢,还有不伤平民呢,他们金人何曾遵从过!你可知靖康之变,我大宋多少被俘将士受尽屈辱而死,有多少无辜百姓被残害致死?拖下去,午时三刻,跟秦桧父子闹市问斩,现在就派人在临安城中粘贴告示宣布此事,让城中所有百姓前去围观,让所有人知道敢跟我大宋为敌的下场!”

    什么优待俘虏?什么不伤平民?赵鼎知道这是秦天德的狡辩之词,还要再劝,却看到几个侍卫已经将满嘴咒骂不已的乌延蒲斜也拖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然而秦天德的发飙还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“萧裕,你是金人副使,本国师原本打算将你一同处死,只不过担心没人将此事带给你们那个金主,特饶你一命。

    不过你清楚了,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军!将此话带给完颜合剌,告诉他,若是胆敢挥军南侵,犯我大宋,比较他有来无回,早些准备寿棺,否则连尸首都没地方埋!

    滚!”

    好一个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军!这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之流能够说出的话么?这秦天德当真是胸无点墨纨绔么?

    朝野震惊!